流年未改

有缘定会重逢。

我的2018

高考失利


去了漫展看到了兰陵明月图大咩咩,看到了少恭和cb,看到了魂总,看到了妖扬,看到了腐竹,看到了很多喜欢的大大


开了许多坑,暂时没填完抱歉


艺考过线32分


喜欢一个特别优秀的男生


虽然今年过的一般,但是未来可期


来自声优的cos暴击

“或许这样就可以离你再近一点”

【明兰】不知明月为谁好 02

02

“兰陵儿你干嘛和他说话啊,他好可怕!”
“得了吧少女皮,你就不能承认你胆小吗?”

moon用一脸慈祥的老父亲的微笑看着李兰陵和pino,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moon今天本来是帮朋友代班的,因为朋友的女朋友来了,所以moon不是很开心,然而自打儿看到李兰陵之后moon觉得生活其实很美好。可爱的男孩子和帅气的男孩子怎么看怎么养眼。

“Pino你怎么这么胆小啊,平时和你玩恐怖游戏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李兰陵拉着惊魂未定的Pino走出鬼屋。还不忘“嘲笑”他一下。

“现场版和恐怖游戏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好吧!”Pino强行辩解,“而且谁说我害怕了?我那是本能反应。”

“行吧,你有理。”李兰陵并不想同Pino争辩什么,搞不好又会出现什么新的状况,“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摩天轮怎么样?”

听到Pino说这话李兰陵才反应过来已近黄昏,太阳的余晖也几乎看不见。不远处的摩天轮也已经亮起了灯,运转了起来。这是“约会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条:在摩天轮到达顶端时亲吻。听说这样的话,那对情侣就会永远在一起。

“一圈四十分钟?我们还别去了吧,时间太久了。”

“别啊,”Pino拉着李兰陵生怕他跑了,“来都来了。”

李兰陵发誓他最不想听到的话就是“来都来了”、“还是孩子”、“都这样了”之类的话,让他有种被道德绑架的感觉。但是他最后还是被Pino强行带上了摩天轮。在那小小的空间里李兰陵觉得十分不自在。他也不是傻子,Pino的心思他也不是完全看不出来。有时候李兰陵宁愿自己想多了,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刚刚好。

最终他们什么也没做。“友达以上恋爱未满”,有些关系不可越界,只有待在该待的位置上才可以走的更远,无论亲情、友情或是爱情。

后来他们选择了一家酒店留宿。

“几人间啊?”酒店前台的小姐姐看见他俩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她没有问“几间房”而是问了“几人间”。

“大床房/双人间。”
“?????”

事实证明李兰陵和Pino完全没有默契。

“咋就大床房呢?”
“我睡觉不老实,我嫌弃双人间的床小不行啊?”

最后李兰陵以一脸“你智障吧”的表情同意了Pino“大床房”的提议。前台把房卡递给他们的时候表示床头会有他们可能用的到的东西。Pino一脸纯真地说谢谢,李兰陵笑了笑之后在心里疯狂地吐槽。

“不是,419?故意的吧?”李兰陵觉得今天可能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了。什么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事全让他遇到了。

“不就是one for night嘛,有什么。”Pino一脸“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表情,“我们又不存在那种东西。”

本来这个话题到衣服就该结束了,但李兰陵偏偏又好奇心爆发地问了他一句:“那我们存在什么?”

Pino先是愣了愣,然后在李兰陵的耳边说:“N for night.”

嗯,现在李兰陵更可以确定Pino真的如他的粉丝说的那样,“长的很好看可惜是个变态。”不过好在他们已经十分熟悉,否则李兰陵非要打电话报警才行。

房间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沙发以及一台电视机,就是那种普通的酒店有的这里都有。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牌子的TT、电视柜下面除了两双拖鞋之外还有很多的情趣用品。这哪里是个正常的酒店了啊喂!这时候的李兰陵是绝对不会想到几年后他会再次来到这里。而且那个时候的他完全被折腾到差点下不了床。

“兰陵儿你有什么想法吗?一直在茶馆做学徒也不是个事儿。”Pino仿佛一个老妈子一直操心李兰陵的将来,“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啥啊?”李兰陵躺在床上,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真舒服。”

“就去参加比赛的事啊,一转眼你来北京也有两年了吧?难道你打算一直待在茶馆里做学徒?”

“等候通知。说实话我自己心里也没底,那些人都太优秀了,我呢,就算了‘半路出家’。对于配音这个行业,我了解的也并不多。”李兰陵从小就热爱“配音”这项工作,对于那些演员他倒是妹纸什么兴趣,他看电视的时候更在意的是“背后的声音”,所以李兰陵背着家里人来到北京,希望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你试的是什么角色啊。”Pino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后将自己扔在床上,“哇塞这也太软了吧。”

“不知道。我到那儿的时候导演让我照着台词读,我就照做了,但角色什么的我是真没看。”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李兰陵见Pino没有回话,他侧身看了正熟睡的Pino,李兰陵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给Pino脱了衣服盖好被子。至于他自己,当然是他洗个澡,忙了一整天,李兰陵觉得腰都要散架了。在洗澡的时候李兰陵想了很多问题,比如即使他的性取向是“男”,他和Pino的关系也不可能再进一步了。他们可以一起玩一起闹一起睡,但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李兰陵是被早餐的味道吸引而醒。

“这是报答,”Pino看出了李兰陵严重的疑惑,“感谢你昨天陪我疯。毕竟我刚失恋,心情不好。”

“啊?”李兰陵咽下口中的豆浆,略显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不是,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告白,但是从他的行为中我可以判断我和他没可能了。”Pino瞥了一眼狼吞虎咽的李兰陵,见后者没反应后才继续说下去,“他特别好,但我和他也只能是朋友。”

“那也挺好的。与其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把这份心思藏住。”李兰陵装作一副情感大师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如果存在爱,那么又怎么甘心只做普通朋友?

Pino看了李兰陵许久,最终一把抱住他,“你说,我要用多久才能忘掉他?”

“忘不掉的话那就记着吧。至少不会那么痛苦。”李兰陵虽然暂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过他大概可以猜到,忘记自己爱的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对了,他叫啥啊。”

“他啊……”Pino思考了很久,并上网查了资料,最终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想笑的代号,“苍山。*”

“名字是挺奇怪的,”Pino不点破,于是李兰陵也跟着装傻,“朋友也好,至少还可以拥抱,谈恋爱的话太麻烦了……别抱了,放开我吧。”

“再抱一下就好。”

李兰陵送走Pino后回想起那个拥抱,不带有任何情欲的一个拥抱。单纯地对过去说“再见”。李兰陵的生活归于平静——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两个人偶尔也会直播打游戏或者上传一些两个人共同玩游戏的录屏,对于粉丝把他和Pino凑一对的行为两个人也不多加解释,没事儿发发糖什么的。虽然也有人质疑他们是不是在“卖腐”,但当事人却无辜地表示那就是他们日常的相处模式啊。

“请问是李兰陵先生吗?”某天,李兰陵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从此改变了他一生的轨迹。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北斗企鹅工作室的负责人,山新。请问您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李兰陵觉得他似乎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先是蹦了起来,继而尖叫了一声,最后用一种他认为认为的平稳地声线说了一句:“好。”

*2014.01.08,苍山县复名兰陵县

2018.08.24返厂(对,我习惯把我们学校叫做厂里)

以下是回来后的更文计划:(顺便说一句我们下次放假大概是19年了,取关的请随意)(或者可能明年高考完x)

【楼诚/深海】76号爱情故事

【明兰】不知明月为谁好

【排瓜】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_by:余墨

这对真好吃
虽然是两个已婚男人

【明兰】【七夕贺】共寄情

*CP:刘明月x李兰陵
*设定:少爷×书生(县令)
*篇幅:短
*无逻辑傻白甜小甜饼

“明月,你已二十有七,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你已经十岁了。我且问你,你至今不娶,是否还惦记着他?”
“是。我今生只愿与他共度一生。”

刘明月口中的他是一个书生,是他只见过一次却忘不掉的人。

那年七夕也同今天一般天气晴朗,彼时刘明月刚过及冠,家里也不急着催他成亲,所以他竟成了家里最悠闲的人。

午时后,街上的摊贩大多数都归了家,长街上出奇的静。刘明月悄悄地从家中溜出来,他看见街角处有一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该是在家里撒娇的年龄,可少年却抱着一摞书靠着墙,嘴唇发白,额头也出了汗。刘明月来不及多想,他抱着少年来到医馆。

“呦,这不是刘家的小少爷吗?这抱着的是?”
“他生病了,您给他瞧瞧吧。”

若是平时,刘明月定要同大夫插科打诨,可今日不同,虽是他一次看见这个少年,可他却觉得这是他的命中注定。

“没大事,就普通发热而已。”
“真的?”
“对了,我问一句,这是你什么人?”

什么人?刘明月愣住了,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人名字是什么,他只是看他好看。

“我未来夫人。”刘明月说。
“懂了。”那人塞给刘明月一个小瓷瓶,“以后晚上你用的到。这可是我独家秘方,不外传的。”
“……”

约申时,少年终于醒了。

“你醒了?”
“这是哪儿?”

由于长时间没有喝水,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看了看这环境,觉得有些不妙。

“这是我的卧房。我把你抱回来的。”
“谢谢,在下李兰陵,不知公子的名字是?”
“刘明月。”
“谢谢刘公子。”

李兰陵盯着刘明月的眼睛,嗯,眼睛真好看。十五岁的李兰陵还搞不清为什么他一看到这个人就有种很想亲近的感觉,他傻傻地问一句:“你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吗?”

“要啊。”刘明月笑着看着他,“但是要等你长大。”

“我把玉佩就给你,这是我娘给我未来的夫人的,你借我点银两,待我考取功名后回来与你成亲。”

“好。”

刘明月借了他一百两。
可是李兰陵再也没有回来。
至今已有七年。

“你听说了吗?咱们县令刚一到任便去了刘府。”
“啊?刘府可都是大善人啊,做的生意也都是清清白白的。”
“想哪儿去了。县令说要和刘老爷商量修学堂的事情,之前的学堂太旧了。”
“哦这样啊,听说新来的县令长的白白嫩嫩的,那管理的肯定好。”

刘明月听着百姓的议论,不禁笑起来,这长的好看和管理的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刘明月快步向刘府走去,他倒要看看,这人是有多好看。

“你总算回来了,人家李县令都等了你半天了。”刘明月刚跨进大门便听到了管家急切的声音。

“啊?他找我干什么啊?”刘明月觉得莫名其妙,自己甚至没有见过那个县令。

“我等着以身相许啊。”李兰陵逆着光站在那里,拿着一把折扇看着他,“你可别告诉我你已经娶亲了。”

“我一直在等你,欢迎回家。”

半个月后,县里的桃色小书中写满了刘府小少爷和现任县令的小话本,李兰陵知道后也不去查封,有好事者去打听原因,李兰陵只是笑,什么也不说。能说什么呢,那话本上写的都是真的。

【楼诚/深海】76号爱情故事02


*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摩斯密码部分均来源于百度

02

“唐山海?”
“是,所以我才说,让唐山海进76号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明诚努力回想着他在特训班之时的日子,可陈深与唐山海的关系看起来并无任何不妥之处。若是说起有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明诚曾经多次看见陈深递给过唐山海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内容明诚也看过,是一串摩斯密码“--..--..-.--.-./-..---.....-.-./-...-..---.....-”也就是“晚上见”的意思。陈深这个人很奇怪,旁人的摩斯密码都是靠手指或别的东西敲打而传出,可他却偏偏要把它写在纸上,除了最后一天,那天陈深用手指敲打出-.-...--...--.-/-...-..---.....-(再见),唐山海回了他一句-..---.....--.-/-...-..---.....-(不见)。陈深是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瞧见他们的小动作——但是话又说回来,“晚上见”也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顶多算是他想和唐山海较劲而已。

“大哥,我还是不明白。他俩什么时候扯上的关系?唐山海和我是同一期的学生,在此之前他们应该没见过才对。”

“说说,你想到什么了。”明楼看出来明诚应该是想到了什么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才会问他这个问题。

“有很长一段时间陈深都会在训练结束时递给唐山海一张纸条,唐山海一般看过以后都会撕碎了扔了,我有些好奇便留心去看了两眼,几乎每张纸条上都是一模一样的摩斯密码——‘晚上见’。可是大哥,这又能说明什么?”

“晚上见?”明楼轻笑,他没想到陈深居然用的是这么通俗的语言,“阿诚,你说晚上能在哪里见?”

“那我哪知道。我晚上都是老老实实待在床上睡觉的……大哥你是说……”

“是啊。就是那么回事儿。”

唐山海先去拜会了梁仲春,客套了一番后梁仲春表示唐山海可先将夫人安排后再回来办理到任手续,唐山海致谢后便送徐碧城回76号给他们租的房子里,顺路买了些青团和云片糕,当然,是陈深开的车。唐山海本想自己就可以,但陈深以一句“唐队长初来上海对这里还不甚熟悉,陈某作为唐队长的同事自然是应该提供些帮助的”给堵了回去。自己怎会是初来乍到?不过这些陈深无论是不是知道都不重要了,他们早就是两路人了。

“梁处长对陈队长可真是好,这房子不知比我那里大多少倍。”

“陈队长这可就说笑了,我是与夫人一同居住,自然屋子是要大一些,可多少倍这个说法未免有些夸张。”

“一点儿也不夸张,我那里又漏风又漏雨,去年梁处长就说要给我换房子,前几日我看76号特别行动处的人来这里租房子,我还当是给我住的,却没想到是给你们。”陈深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用手指在唐山海的掌心写下“有人偷听”四个字,“真是令人痛心。”

“那陈队长不介意的话可以搬来与我们同住。”唐山海示意徐碧城去书房拿出纸笔,自己继续同陈深谈话,为的是给梁仲春营造出他们表面和谐实则不然的假象——这也是唐山海的任务之一。

“那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们夫妻的夜生活呢?”

唐山海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他看了一眼徐碧城,看见徐碧城工工整整地在纸上写的“人走了”三个字后松了一口气。这个陈深,自己与他分开已有四年,可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正经。

“戏也演完了,我也该回去了。”陈深说着要走,起身后却对着唐山海笑,意思是你也随我一起走。

“碧城我随陈队长一同回队里,你在家里简单的收拾一下,这附近你不熟,不要乱跑。”

“好。”

陈深在前面走着,唐山海跟着他,两个人的动作几乎保持一致,陈深想要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比如唐山海为什么在这里,比如他们究竟是敌是友,比如唐山海此行的目的是不是“归零计划”,比如……这么久了唐山海是不是会偶尔想起他。问题太多反而又不知该从何问起,陈深怕又吓到他。

“陈队长,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明先生?”陈深未说话,唐山海却先开口了。

“明先生哪有……是他。”陈深本来想说“明先生哪有那么瘦”话说一半他忽然又想到,阿诚也是姓明的,明楼的明。于唐山海而言,他可能暂时没办法把“明先生”和“明先生”区分开,不过这也没什么所谓。

“要跟去看看吗?”

“窥探长官隐私是不好的,唐队长。而且阿诚办的事情一定与明长官有关。”

唐山海抿嘴不语,他盯着陈深看,一如当年。陈深觉得极其不自在,他想着唐山海难道不该问点什么?比如为什么阿诚对明楼是百分百效忠?

“陈队长,你为什么直接喊阿诚?”

“啊?”陈深差点笑出来,唐山海关注的点原来是这个吗?

“你和明先生这么亲近吗?当初在军校的时候可没看出来。”唐山海盯着陈深那滑稽的表情,继续用他那种类似于“今天天气怎么样”的语气说到,有些倔强但却又有些可爱。

“当初军校的时候我不是忙着勾搭美人呢嘛!”陈深打开车门坐进去,唐山海却迟迟不肯上车,只是用他的眼睛盯着他。陈深冲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恰好是“假笑”的最好示范。唐山海看着明诚从对面店铺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两袋青团,“啧”了一声后坐上了车。

“怎么?唐队长,你这是看上阿诚了?”陈深一边开车一边打趣儿,“别忘了你可是有夫人的。”

“我哪儿敢和明长官抢人。”

唐山海此言一出,陈深便是不说话了,他原当唐山海什么也不清楚,没想到这人倒比他还看的还通透。

“当初我们三期又不是只他们一对,可到现在的,也就他们一对。”唐山海又说,字字真切,看似随意,实则每个字重重的地敲打着陈深的心,可是陈深不能解释。

车缓缓地向76号驶去。
下雨了。
原先只是小雨,到后来是越下越大,车上的雨刷几乎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陈深看不见前方的路,只是凭着感觉向前方驶去。

“陈深,好久不见。”他说。

【楼诚/深海】76号爱情故事 01

*明楼×明诚  陈深×唐山海 【伪装者×麻雀】
*私设满天飞,并不正经的文,单纯谈恋爱的文
*随便写写,不妥之处请告知
*可能会有后续吧……

人设:

明楼:
汪伪政府财政部经济司首席财经顾问、特务委员会副主任、新政府海关总署督察长;
国民党军统上海站情报科上校科长,代号“毒蛇”,明诚、唐山海、徐碧城上级。(曾因为任务而当过明诚教官,在某些时候喜爱明诚喊自己“老师”)
中共地下党上海情报组组长,代号“眼镜蛇”,潜入76号目的是盗取“归零计划”,明诚、陈深直属上级,直到最后陈深才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明诚:
明楼秘书处处长。
国民党军统上海站情报科少校副官,明楼下属,唐山海、徐碧城上级。
共产党上海地下党情报小组成员,于军统特务特训班中通过明楼加入共党,陈深唯一见过面的上级。代号“青瓷”。
不是为了谁办事,而是只为明楼办事。

陈深:
汪伪政府特工总部特别行动处一分队队长。
国民党军统特务特训班三期教官(比王天风和明楼晚两期),曾任徐碧城教官。
中共上海情报科成员,明楼、明诚下属。代号“麻雀”,潜入76号协助“眼镜蛇”盗取“归零计划”。

唐山海:
汪伪政府特工总部特别行动处二分队队长。
国民党军统特务三期训练班成员,王天风学生。
国民党军统上海站情报科成员,明楼、明诚下属,徐碧城搭档。代号“幽兰”。

徐碧城:
国民党军统特务训练班三期成员,陈深学生。
国民党军统上海站情报科成员,明楼、明诚下属,唐山海搭档。

梁仲春:
汪伪政府特工总部特别行动处处长。

76号爱情故事 01

“明长官早上好啊,要理发吗?”
“谢谢陈队长的好意,只可惜我家先生前几日刚理过发。”
“那明先生我帮你剪头发怎么样?”
“……”

明楼刚下车便遇到了陈深。
他与陈深已多日不见,可没想到陈深还惦记着剪头发这件事情——整个76号,除了明楼和明诚之外,所有人的头发陈深都帮忙剪过。
陈深是明楼手下,无论从哪个层面上都是。这次组织上派遣陈深潜入76号协助“眼镜蛇”盗取归零计划,陈深代号是“麻雀”,所以他没来由的不喜欢眼镜蛇,即使他并不清楚眼镜蛇是谁。

“陈队长,今天行动队分队要再来一个队长。”明诚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提前告诉陈深,以免他见到那个人时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

“谁啊?”陈深靠在车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明诚,“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与其问我,倒不如去问梁处长,毕竟这件事是他决定的。”明诚不愿意透露再多的消息,索性把一切问题全部推给梁仲春。“最后我再提醒陈队长一下,今天晚上可是有个接待会。”

陈深看了看明诚又看了看明楼,小声地说了句没眼看后大步跨进76号的大门,朝着特别行动处处长办公室走去。一大早儿就看到明楼和明诚,看来今天注定是不会好过,可最后到底是谁不好过还说不准儿。想到这里,陈深哼着他最爱的小调儿走进梁仲春的办公室。

“先生,你看……”
“叫我什么?”
“大哥?”
“嗯。”

明楼向来是不大在意在外面明诚对他的称呼,无论是“明长官”还是“明先生”,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听“大哥”这种暧昧并非十分正式的称呼,或许是受即将要来的那一个——或者可以说是那两个人的影响。在这种方面,跌了份儿可不行。

“阿诚,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把唐山海调过来?”

“是,本身他在情报科做的很好,也没有必要把他塞进76号,毕竟来的人越多我们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陈深太难管了,每次一看到他我就想到明台,我需要一个人来制衡他,否则在这么闹下去我们不是暴露与不暴露的问题,而是暴露几层身份的问题,”明楼从柜中拿出一瓶酒,却不是红酒而是白酒,瓶身上用法文写着“Luang”,“唐山海可是疯子带出来的人,刚好治治陈深。而且最近刚来了一个女人,陈深曾经是她的教官。这不正巧了吗。”

“教官?总该不会是初恋情人那种俗套的关系吧。”

明诚刚想打趣一番,话刚说出口便看见明楼冲着他微微点头。不是吧……真让他猜中了?陈深他是知道的,黄埔军校的教官,比王天风和明楼晚了几期,身手也差了些,可那些新进去的人却挣着抢着要陈深当他们的教官。原因无非就是陈深性格讨喜,又有那么一个“剃头”的本事。虽说平时里陈深吊儿郎当的,可他带出来的学生却也不会差。明诚其实没有怎么接触过陈深,一是因为他是明楼的学生(虽然这只是个幌子,可明楼却很享受这层关系),二是明楼不让他与陈深多接触,说陈深作为一个教官整天却弄得像一个小开一样。

再说陈深这边,梁仲春似乎早就猜到了陈深会来他这边问他一般,他看着陈深,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按照平时陈深早就闹翻天了,可今天陈深却也不恼,只是站在那里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谁会是特别行动处二分队队长?”

梁仲春盯着陈深看了几秒后又转头看向窗外,有一辆车正缓缓地驶入76号的大门,等梁仲春看到那辆车停稳当后才缓缓开口:“陈深,你的旧情人今天回来了。”

啊?陈深感觉到耳膜疼,似乎有人在他耳边重重地开了一枪,等他回过神来却只看到梁仲春戏谑地眼神,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又什么也说不出。陈深重重地将门摔上,转身向76号特务委员会副主任明楼的办公室走去。他的这个长官是看准了他的软肋来的,不过他的长官的软肋,他也是知道的。

“唐先生前来任职,不先去梁处长那里报到,反而跑到我这个财经顾问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陈深走到明楼门外,本想直接推门进去,却没想到听到了唐山海的声音。这也无妨,但明楼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陈深产生了想狠狠地打他这位上司的想法——

“你来也就算了,为何把唐夫人也一并带来?”

“我来看看曾经的一位友人。”

完了。陈深想,他原本以为来了一个唐山海已经够他焦头烂额的了,没想到徐碧城也来了,而且是以唐山海夫人的身份来的。这叫什么事儿?初恋情人和自己的学生在一起了?

“陈队长你在门口做什么?”
“阿诚我……”
“正好特别行动处二分队队长来了,正好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明诚不由分说地将陈深拖进明楼办公室,他想看这出戏已经很久了。陈队长和旧情人见面——还是和已婚的旧情人见面一定很有趣,明诚每日被明台闹已经够辛苦,来到这里还要被陈深闹,让他十分头疼。陈深到76号已经有不少的时间,平日里他与明诚也并无交集,他们也没有什么需要碰面的机会。可自打有一次陈深在执行任务时暂住于上海酒店时遇见了明楼和明诚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自打那儿之后,调戏明诚就变成了陈深生活的一部分。

“特别行动处一分队队长,陈深。”
“特别行动处二分队队长,唐山海。”
“初次见面,以后还要请唐队长多多关照。”
“这话该我说才是,唐某初来乍到,以后要多仰仗陈队长了。”

明楼看着他俩各自客套的谈话,险些笑开。陈深攥着唐山海的手不愿撒开,旁边徐碧城的角度看不出异样,也不甚明白为何陈深与唐山海握手的时间这么久,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微笑。往政治层面上说,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是她的上级,其实她不明白为什么组织上要派她随唐山海一同潜入这里,当然她也不会知道这仅仅是“毒蛇”的一个“恶作剧”而已。

“今日梁处长为唐队长办了接风宴,地点定于上海饭店,时间定于晚八点,还请唐队长切勿迟到才是。”

“自然。”唐山海将自己手从陈深的手中抽出,不着痕迹地掐了一下陈深后腰。“到时候唐某一定会再次向明长官请教一些问题。”

“慢走不送。”明楼还未曾开口,明诚却早已把话说死,他露出职业般地微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陈深早就想离开这里,他对明诚投以感谢的目光后径直跑出了明楼办公室。唐山海虽不知明诚此举有什么意义,但他十分识趣地离开明楼办公室,拖着依旧是一脸懵的徐碧城。

“旧情人?”明诚倒了两杯酒,依旧是刚才的“Luang”。

“嗯。”

“那个徐碧城,是当初我在训练班时陈深带的学生?”明诚对徐碧城还有点印象,毕竟那是当初他们三期成员中唯一一个女生。明诚记得当时徐碧城那双眼睛一直盯着陈深,简直能把陈深的身上盯出个洞来。

“说起这件事儿,阿诚,我是你教官,你是不是该喊我一句‘老师’?”

“那你都教我些什么了?”明诚又想起在特训班的那段日子,他一进去就被明楼领了去,虽说训练与他人无异甚至更严格,可在睡这方面却是比他人不知好多少。在那里的人,八个、十个人挤一起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明诚却是与明楼一同挤一张床,并且通过明楼加入共党——说来也算是奇闻了,在军统特务特训班,一个教官说服自己的学生加入共党,恐怕古今中外也只有他们了。

“我怎么就没教你了?”明楼晃晃手中的白酒,“你那拿枪的本事还不是跟我学的?”

“你所说的陈深的旧情人是指徐碧城吗?”明诚并不理会明楼言语中的调戏意味,他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我指的是唐山海。”

【恭西】晚安,好梦

晚安,好梦

文/余墨

*私设三年前他们关系正好,都是单身。
*不想打出全名因为没有勇气
*禁转出Lofter
*个人脑洞向,请勿上升正主

今天晚上是他的专辑预售歌会。

他说:“我这张专辑准备了三年多。”

三年前,那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

“老恭,我想出专辑。”
“好。”
“你不想表示一下吗?”
“你想让我表示什么啊,君君。”

那时候他靠在他的怀里,他们看起来如此亲密,全世界都以为他们是一对。他喊他“君君”,他喊他“老恭”,但喊着喊着他就会笑起来,什么啊,这到底是谁吃亏。

“老恭,你帮我写个词吧。”他看向他,眼眸中全是他的模样。
“好啊,歌词是关于什么方面的。”他答应的干脆,可是他的君君却愣住了。

对啊,关于什么方面的呢?
当时正处于六月份,毕业季。透过窗口,君君看见穿着白衬衫的男孩拉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在路上奔跑。女孩的头发几乎是随着风盖到脸上,可女孩却丝毫不在意,在女孩心里,男孩是她的整个世界。

“关于青春,关于校园。”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关于我们。
“好。”

那天晚上他继续在君君的家里住下。
君君的家有个小阁楼,他们睡在那儿。
那里算是君君的秘密基地,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可是他不一样,他是君君最喜欢的人。

“这儿有窗户吗?”
“有天窗,要打开吗?”
“嗯。”

君君拿着一根晾衣杆撑开了天窗,他们关了灯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

“一颗星星,两颗星星……”
“君君你在干什么啊,还是小孩子吗?”
“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我会告诉你很多很多。”
“怎么还唱起来了。”

君君其实最喜欢那首歌的歌词是「伸出双手你还有我」。

“黄先生,你睡了吗?”
“没有。”

君君看着并不属于他的黄先生,笑了,他知道,这个人永远不可能属于他。他看的出来,他的黄先生对他没有动情,对他没有爱。
黄先生也并不惊讶君君对他称呼的改变,毕竟称呼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称呼都可以,都是他。

“君君你笑什么?”
“黄先生你又长胖了。”
“什么啊,还不是最近你总是请我吃好吃的?”
“那明天我不请你吃饭了,请你去健身房。”
“别了。”

黄先生不胖,君君也不胖,他们都是恰到好处的身材和体重。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份“恰恰好”,导致他们不可能“恰恰好”的在一起。

又过了一会儿,黄先生发现身边没动静了。他觉得君君大概是睡着了。

“晚——”
“不可以吗?”

黄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君君的脸就凑了过来,他说的是一个疑问句,但却是早已知道答案的疑问句。

“君君,只有这个不行。”

六月初的夜晚还是带着一些凉意。
可风吹不走君君对于黄先生的喜欢。

他回去的时候说:“再见啦,梁先森。”
他笑着对他挥挥手:“再见了,黄先生。”

几个月后,他收到了一份信,什么啊,这个年代还寄信。他念叨着,打开信封,信的内容不长,勉强可以看出来是一段歌词: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白色衬衫 在飞扬 汗水炽热而发烫
慌慌张张 牵着你跌跌撞撞
推开天窗 屋顶是我们的逃亡
熄灭灯光 星星也变得更闪亮
我的晚安 还没讲 你靠向我的脸庞
微微的凉 恍然是(入)梦的晚上」

君君眨了眨他的大眼睛,信湿了。
怎么就……哭了呢。

三年后,他要在B站直播,开一个歌会,一个关于预售的歌会。

“黄先生8.12号有空吗?我开个预售歌会。”
“我和他去看电影,不好意思。”
“没事儿,那记得帮我转微博。”
“行。”

黄先生说的“他”是他的男朋友。
君君也见过,那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孩。
黄先生曾经这么对君君说:“君君,你不知道,我一见他,我就觉得我这辈子完了。我认定他了,那种感觉你知道吗?”
知道啊,君君想,就像我初见你一样。

歌会结束了,君君给黄先生发了条短信,只有四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

『晚安,好梦』